壽宴那日,我被人下藥,推進了陸府大小姐的外間。
她清貴端雅,最厭男子攀附。
前世事發後,她被迫嫁我。
人人都說我好命,隻有我知道,她看我的眼神比刀還冷。
“你費盡心機,不就是想做陸姑爺?”
新婚夜,她扯了蓋頭把我一個人扔在房內。
十年後,兒子砸碎我的書箱,問我為什麼那樣無恥。
女兒把我贈的護膝扔進炭盆,說有我這樣的父親,實在丟人。
我解釋了一輩子,沒有一個人肯信。
重回那一夜,我渾身發燙,門內是醉酒的陸紓,門外是滿堂賓客。
小廝催我進去。
我卻拔下發間玉簪,狠狠刺進掌心。
血落在青磚上。
我推門出去,跪在眾人麵前。
“有人要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