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顧淮之上門提親的那一日。
前世便是以這一紙婚約,葬了我的一生。
姐姐心性清冷,從來看不上他虛偽黏膩的做派。
顧淮之便以為,娶了妹妹便能借著姻親接近姐姐。
他求娶了我,與我定下婚約。
直到成婚當夜,他才撕下所有偽裝,說嫁來的人是我,而非姐姐。
他怨極了我,百般折辱。
榻間每每譏諷:「你連清秋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」
「若非為了借著你這層關係接近她,我怎會娶你這種寡淡無趣的女人?」
就連我嘔血將死時,他還要掐著我的下巴,逼我認罪。
所以重來這一世,我沒有退婚。
這一世,我還是要嫁給他。
送他去陰曹地府見閻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