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,新來的室友給每人發了一杯星巴克。
“大家好呀,猜猜我今天幹了件什麼超有意義的事?”
她舉著手機錄視頻,笑得一臉神秘。
另外兩個室友喝著奶茶,連聲誇她肯定是去做了什麼人美心善的好事。
她得意地把鏡頭轉向我,轉身卻抱出一隻流浪狗,徑直塞進了我的空衣櫃裏。
“當當當!我救了隻小可憐!婷婷,你衣櫃最空,借它做個窩唄。”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,在鏡頭前紅著眼眶問我是不是討厭小動物。
拿人手短,另外兩人都用譴責的眼神盯著我。
我怕被發到網上被網暴,隻能咬牙同意。
從此,那條狗天天在寢室隨地大小便,跳蚤滿天飛。
半個月後,我重度哮喘發作,還被狗咬了一口。
她卻搶先發小紅書,哭訴是我半夜虐狗,暗示是我活該被咬。
我休克腦死亡,父母來討公道,反被極端網民逼得跳樓。
再睜眼,她正舉著手機,要把那隻流著黃水的狗往我衣櫃裏塞。
“哎喲,借個地方而已,你這麼善良肯定不會介意吧?”
我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砸在地上,反手撥通保衛處電話。
“我介意得要死。帶著你的病狗,立刻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