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王府三年,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聽不懂中原話的蠻夷王妃。
而王爺的白月光側妃,最喜歡當著我的麵用中原話罵我賤人。
皇帝親臨的家宴上,她用蹩腳的外邦語誘導我。
“姐姐,你快向陛下承認,你是敵國派來的細作,王爺定會護你的。”
她盯著我,隻等我像往常一樣,傻乎乎地點頭。
王爺甚至已經從侍衛腰間抽出了刀,就等著大義滅親。
隻要我點頭,今天就是我的死期。
可側妃不知道。
這三年,我早就學會了中原話,還悄悄學會了讀唇語。
她和逆黨在涼亭密謀造反的細節,隔著幾十步,我一個也沒漏掉。
我迎著刀光站了起來,反手給了側妃一個耳光。
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,我用字正腔圓的中原話,笑著看向皇帝:
“陛下,抓細作多沒勁。
不如臣妾陪您看場大戲——好戲唱罷,這殿上站著的,可沒幾個幹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