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組的局上,大家玩起了要錢測試老公的遊戲。
有人當場收到十萬紅包,有人遠程下單八萬的項鏈。
隻有我靜靜坐在角落,看著小三發來的海島度假照出神。
昨晚禾禾高燒,我向靳懷序要三千塊住院押金,他卻讓我別拿孩子爭寵。
輪到我時,氣氛頓時有些尷尬。
圈裏人都知道,靳懷序為了陪新歡去海島安胎,連著半個月沒著家了。
死對頭故意搶走我的手機,按下了免提:“靳總,溫照寧說想買個兩萬的包呢。”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。
畢竟靳懷序早上剛發了朋友圈,抱怨家裏的“黃臉婆”太虛榮,不像他帶去度假的岑梔月那般懂事。
可電話接通後,卻沒有傳來三十歲靳懷序不耐煩的訓斥聲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年輕清亮、壓著暴怒的嗓音傳來:
“兩萬?我特麼剛把那畜生保險櫃全砸了,裏麵的金條夠不夠給我老婆買一牆的愛馬仕?!”
這說話方式和二十歲的靳懷序一摸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