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的燭光晚餐剛上主菜,陸硯辭當著我的麵,接起了那個不備注姓名的電話。
聽見電話那頭嬌弱的哭腔說怕打雷,他滿臉歉意地站起身:
“雲舒,公司有個高管出事了,你先吃。”
我懂事地替他批上外套,兩秒後賬戶收到三百萬的轉賬提示。
他理了理領帶,溫和地拿走桌上原本送給我的限量款包包。
“這包顏色不襯你,我順路帶給合作方太太,明天賠個更好的給你。”
我微笑著替他裝好防塵袋,手機緊跟著又入賬兩百萬。
他指了指外麵的暴雨,心疼地對我說。
“外頭雨大,這個時候不好打車,把我的車開去南山別墅吧。”
這是陸硯辭第20次,因為他資助的大學生代嬌在半夜丟下我。
前19次也一樣,他用500萬的彩票頭獎金額堵住了我的嘴。
“好的,陸先生,路上小心。”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盡頭,我才回到桌前坐下。
撈女不該動真感情,向上社交到最後一步,也許婚姻和愛情我都不能要了。
我把冒著熱氣的和牛與他留下的車鑰匙,一並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市婦幼保健院嗎?幫我預約明天上午的無痛人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