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哮喘發作時,全班仍在參加媽媽為我發起的“靜默挑戰”。
誰先同我說話,誰的小組扣十分。
誰先回應我的求助,誰的小組取消評優。
挑戰結束的條件,是我當眾向許梔道歉,再把市級競賽名額讓給她。
隻因我說,這個名額是我憑成績拿到的,我不讓。
許梔是媽媽最得意的學生,也是她申報“最美教師”時選中的重點幫扶對象。
隻要許梔再拿一個競賽獎,媽媽的事跡材料便圓滿了。
那晚回家,她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許梔沒有媽媽,你卻有。”
“你是媽媽的女兒,連你都不肯幫我成全她,媽媽還能指望誰?”
媽媽從不打我,也不罵我。
她隻會讓我的整個世界一起把我當作空氣,直到我肯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