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北疆押解戰俘回京,卻見身為鎮國大將軍的父親被削成人彘,高懸在午門之上。
刑場上血流成河,都是我們玄甲軍的兄弟。隻剩我的副將心口插著箭,靠在屍堆裏沒斷氣。
我問副將,這到底是怎麼了。
副將告訴我:「新冊封的蘭貴人想聽我們玄甲軍的戰歌助興,大將軍說軍歌不能在靡靡之音的宴會上唱,龍椅上那位就翻了臉。」
「怕軍心不穩,新皇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不僅屠了大將軍滿門,連鎮守國門的三十萬玄甲軍,也全都用一杯毒酒騙殺了。」
「知南,你快走,趁他們還沒清點完人頭,混出去,活下去。」
我搖了搖頭:「我要他們血債血償。」
副將咳著血,一臉慘笑:「新皇手握天下兵馬,大將軍都倒了,你一個人拿什麼去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