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婆婆最不對付。
她看不慣我什麼事都自己扛,我也看不慣她五十歲了,還把自己活成一個沒斷奶的嬌妻。
鞋帶要公公係,頭發要公公吹,吃魚要公公挑刺。
出門買件衣服,她也要先問:
“老公喜不喜歡?”
公公說東,她絕不往西。
五十歲了,她還遺憾隻給公公生了一個兒子。
平時她最瞧不上的,就是我這種愛逞強的女人。
“那麼愛逞強,老公早晚出軌。”
直到結婚五周年,丈夫帶著懷孕的小三回家,一腳把孕七月的我踹下樓。
“青青生了以後,孩子過繼給你。”
“你肚子裏那個就不用留了,女人得有正妻的氣量。”
我不肯,他便按著我的頭,要我給小三敬茶。
“我媽以夫為天了一輩子。”
“你連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。”
剛回家的婆婆站在門口,看了看我身下的血。
她沒有鬆開挽著公公的手,也沒有嘲笑我的逞強。
隻抬起一腳,便將丈夫踹得跪在我麵前。
“聽你爸話是因為你爸給我當牛做馬,她給你臉了是吧?”
緊接著,那個平時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女人。
單手反剪住丈夫的胳膊,將他的臉按進了小三的茶杯裏。
另一隻手撫摸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看向公公嬌妻一笑:
“老公,反正小號已經有了,這個練廢的大號,我廢掉也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