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川在六千尺的高空給我補了一場浪漫的求婚。
可就在戴上戒指的瞬間,熱氣球的燃燒器突發爆炸。
吊籃急速下墜,僅剩的一頂降落傘被氣浪掀到籃外,眼看就要墜入雲層。
顧廷川一把撈住傘包,轉身卻看向了他的青梅和我的閨蜜。
她們尖叫著癱倒在吊籃邊緣,而我懷裏三歲的兒子正嚇得渾身發抖。
他隻猶豫了半秒,就將傘包塞進了青梅手裏,又把備用安全繩扣在閨蜜腰間。
"吊籃超載,必須減重才能迫降。"
"她們先跳,重量一輕,氣球就能穩住。你抓緊護欄,等我。"
他甚至沒有抱一抱嚇得發抖的兒子,便帶著兩個女人縱身躍下。
兒子沒有哭,隻是死死攥住顧廷川隨手丟下的薄毯,仰起小臉問我:
"媽媽,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?"
話音未落,失去配重的吊籃在狂風中猛然翻覆。
我抱緊兒子急速下墜,無名指上那枚求婚鑽戒折射著刺目的光。
顧廷川,你說這場求婚是補償,可你唯一的降落傘,留給了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