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夜,侯爺楚明淵包下最大的畫舫為我慶生。
但當敵國刺客鑿穿畫舫,江水漫過我和女兒的脖頸時,
楚明淵毫不猶豫地抱著青梅小郡主先行離去。
當他再次遊回即將沉沒的畫舫時,卻越過我們,抱住了他曾經的白月光。
迎著我難以置信的目光,他急促解釋:
“郡主身份尊貴決不能出事,芷若腿上有舊疾碰不得冷水。”
“你水性極好,護著安安等我半炷香的時間,我馬上回來!”
他轉頭,抹去女兒臉上的水珠,強顏歡笑地安撫:
“安安不怕,我們在跟壞人玩捉迷藏。”
“你跟娘親比一比誰在水下憋氣久,千萬別冒頭被發現,爹爹去引開他們。”
單純的女兒當了真,懂事地點點頭,將小臉埋進刺骨的江水裏。
楚明淵眼中閃過一抹不忍,但還是咬牙帶著白月光急急破水而出。
可他根本不知道,水鬼的毒箭早已貫穿了我的琵琶骨,我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。
畫舫徹底沉入黑暗的江底。
我看著女兒在水中漸漸不再掙紮的小小身軀,在這花燈如晝的七夕夜,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