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車相撞,我們的車在懸崖邊搖搖遇墜。
丈夫許文欽不顧救援隊“保持平衡”的厲聲警告,護住副駕尖叫的青梅,奪過救援錘:
“安可有嚴重的恐高症,她受不了的!先救她!”
此時,後排昏迷的女兒痛苦地睜開了眼。
她吃力的舉起手,氣若遊絲:
“爸爸,我疼......”
許文欽身形猛地一頓,舉錘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眼底劃過掙,卻在林安可的抽泣聲中,轉身衝女兒硬擠出一抹溫柔的笑:
“還記得蹺蹺板嗎,你和媽媽當大石頭壓住後麵,保護爸爸不被怪獸抓走,好不好?”
“等怪獸走了,爸爸給你買大棉花糖。”
女兒疼得渾身發抖,卻乖巧點頭:
“紫菱不動......紫菱保護爸爸。”
許文欽再不敢看女兒一眼,抱著林安可躍向安全地帶。
他不知道,撤走車頭重量的那一瞬,底盤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。
車身直直向深淵墜去。
失重感襲來,女兒依然死死拉著安全帶,沒發出一絲聲音。
我緊抱女兒砸向崖底,在呼嘯的冷風中,將對他十年的愛挫骨揚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