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澤死的那天,心口是一個血洞。
他的心臟被京圈大小姐許冉奪走,去救她的未婚夫。
為了報仇,我褪去一身傲骨,甘願墮落,費盡心機成了許冉親哥籠中的金絲雀。
兩年間,我咽下所有屈辱,隻為查出那個換心的未婚夫到底是誰。
可線索被抹得太幹淨,一無所獲的我徹底瘋了。
直接綁架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將刀抵在她的脖頸上逼問。
沒等我開口,“砰”的一聲,倉庫大門被人踹開。
那個逆光衝進來救她的男人,竟就是我慘死兩年的愛人,顧澤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他舉槍死死對準我,冷聲開口:
“把刀放下!你個瘋女人,鬧夠了沒有?”
許冉嬌嗔地埋進他懷裏:
“顧澤,你當初假死脫身的方法真差勁,害得她陰魂不散。”
我渾身發抖,猶如雷擊:“假死?”
他愣了一瞬,隨即嗤笑:
“不然呢?寶貝,當初我就玩玩而已,你還真當真了?”
我僵在原地,看著自己的滿身傷疤,突然噴出大口鮮血。
原來,我賭上一切的血海深仇,不過是他玩膩後的一場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