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老婆的白月光帶著五個伴娘堵住了婚房。
他把門一鎖,笑著朝我揚了揚手裏的剪刀:
"姐夫,我們這有個規矩,新郎的領帶要讓伴娘親手剪碎才算禮成。"
五個女人把我按在梳妝台前,有人已經動手扯我的西裝外套。
我掙紮著喊老婆的名字。
她隔著門敲了兩下,聲音懶洋洋的:
"阿聿鬧著玩呢,別小題大做。"
"我還在外麵陪客人呢,懂事點。"
我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,腦子一片空白。
伴娘們哄笑著要繼續,有人的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襯衫扣子。
門突然炸開了。
老婆那隻有八歲心智卻力大如牛的弟弟,舉著一把更大的裁縫剪衝進來。
"我也要剪!媽媽說了結婚要剪彩!"
他一剪子下去,直接把孟聿的真絲襯衫從領口到下擺劈成兩半。
孟聿尖叫著捂胸,裏麵結實的胸膛和緊繃的薄肌瞬間暴露無遺。
弟弟興奮地鼓掌:
"再剪再剪!"
他扭頭對著伴娘們衝過去,大剪子哢哢作響。
五個女人嚇得雞飛狗跳,擠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景姝終於衝進來,卻被她弟弟一屁股坐倒。
"姐你別動!我還沒剪完彩呢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