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降後廚的第一周,我就被主廚和全體幫廚押到了冷庫門前。
主廚最得意的男徒弟陳晏,手裏捏著一個見底的密封罐。
他眼眶微紅,強忍著怒氣控訴我:
“這是我奶奶傳給我的秘製花生鬆露醬,準備明天用來招待米其林評審的!”
“你為了搶風頭,竟然趁著半夜把整罐醬都偷吃光了!”
“怪不得能空降,原來是靠耍手段!”
主廚一巴掌拍在案板上,怒斥我這種心機深沉的人根本不配留在頂級餐廳,勒令我馬上滾蛋。
其他幫廚也紛紛指責我品行低劣
陳晏別過臉去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隱忍模樣,眼神裏卻滿是得意。
他開著直播對著鏡頭歎氣,我一時之間成為眾矢之的。
看著陳晏手上那瓶空罐子和評論區不堪的謾罵。
我一臉茫然。
偷吃光了一整罐花生醬?
我可是有著致命級花生過敏史的人啊。
別說吃一罐,我就是聞一下這個味兒,現在都該躺在ICU裏插管了。
我是鬼魂在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