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半夜高燒不退,媽媽請來的大師掐指一算。
他說是我八字帶火,衝撞了弟弟的命格。
大雪夜裏,媽媽親手把我鎖在陽台上。
我連睫毛上都起了雪,指節砸在門上,一聲比一聲輕。
"媽,爸,我真的會死,求你們開門。"
爸爸在屋裏不耐煩地嗬斥:
"凍一晚上能死人?別慣著他演戲!"
媽媽冷笑一聲。
"他從小就看不慣弟弟好,就該讓他好好反省。"
可是,爸爸媽媽啊。
我患有罕見的寒冷性蕁麻疹,氣溫一低就會休克。
後半夜,弟弟的燒真的退了。
媽媽隔著窗戶看我,眼裏竟然浮起笑意。
"大師果然沒算錯,就是你在克你弟弟!"
雪覆蓋了我半邊身體,可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。
我望著屋裏的暖光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媽媽,災星死了,弟弟以後是不是就能一直平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