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當天,女友的竹馬程宴一進門就係上圍裙,張口管我未來嶽母叫媽。
上菜時他夾起蝦仁直接喂進沈雲蔓嘴裏:
“你嘴刁,外麵的菜少碰,隻能吃我做的。”
滿桌親戚見怪不怪,還有人起哄:
“到底是自家人,這麼心疼雲蔓啊。”
我攥緊筷子沒吭聲,他又順手打開我的訂婚戒指盒試戴:
“辭哥不介意吧?我就看看合不合手。”
話音未落,戒指一歪,滾進了滾燙的湯鍋裏。
我急著去撈,手上被燙出了觸目驚心的血泡。
沈雲蔓第一時間卻捂上了竹馬的眼睛,怪我沒頭沒腦失了體麵。
“你怎麼這麼笨?一個戒指而已,把湯倒了或是用筷子撈都行。”
“現在弄得大家都沒胃口,趕緊出去處理好。”
“宴宴膽子小,你別嚇到他。”
我眼眶發熱,正要轉身離席。
傳聞是啞巴的大姐夫突然放下碗,一手拎起程宴的後領,一手把沈雲蔓的手按在湯鍋裏。
“你們這對賤人,啞巴都能被你們氣得開口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