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氏繼承人的訂婚宴上,繼妹帶著狗仔衝上台。
她“啪”地將兩道杠的驗孕棒和B超單拍在主桌上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姐姐!你平時不檢點就算了,怎麼能懷著野男人的孩子來騙婚?”
“你把沈家的臉往哪擱!”
全場炸鍋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我剛想開口,未婚夫像躲生化武器般猛地後退。
我爸氣得咆哮,掄圓胳膊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我踩著十厘米恨天高沒站穩。
當場一個踉蹌,一頭栽進了旁邊的五層香檳塔裏。
我頂著滿頭黏糊糊的酒水爬起來,狼狽得像隻落湯雞。
一片謾罵聲中。
繼妹躲在我爸身後,嘴角瘋狂上揚。
我在全場鄙夷的目光中,撿起那張“證據確鑿”的B超單。
嗯,造假技術不錯,連孕囊都P得挺圓潤。
可是,我十八歲那年因為囊腫惡化,早就切除了整個子宮啊。
我要是真能懷孕,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不發給我,我可是要鬧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