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妻子的男閨蜜宋晚洲,同時被綁匪吊在廢棄倉庫的橫梁上。
綁匪點了下霍驚霜帶來的錢,拿出刀冷笑:
“這錢隻夠買一條命,我允許你把老公帶走,留一個給我消遣。”
我滿懷期待地等她把我救下。
可她毫不猶豫地走向了宋晚洲:
“我答應你,我現在就帶丈夫走。”
我僵在半空中,以為她是為了保護我而故意混淆視聽。
可直到綁匪解開宋晚洲的繩索,她都沒有任何別的舉動。
霍驚霜緊緊抱住他,同行的女性朋友們紛紛鬆了一口氣:
“太好了,晚洲沒事就好。”
“驚霜,你快去醫院查查胎心,別動了胎氣。”
綁匪看著瑟瑟發抖的我,嘲弄地吹了聲口哨:
“看來你就是那個倒黴的替死鬼了。”
我錯愕地看向底下的霍驚霜。
她小心翼翼地護著宋晚洲,抬頭看向我時,眼裏有一絲內疚。
“晚洲是我的丈夫,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,我必須對他負責。”
“你再等等我,我馬上去籌錢,他拿到錢不會要你命的。”
她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。
粗糙的麻繩死死勒進我的血肉裏,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