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醫院排隊做常規體檢時,意外看到了去國外出差的妻子戚照影。
VIP病房內,她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,一個蒼鬱俊秀的男人正貼著她的小腹聽著胎心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拍了視頻發到親友群。
不到二十分鐘,我們共同的摯友都趕到醫院。
我以為他們會衝過去替我討回公道。
好兄弟葉流霜卻一把搶過我的手機:
“你瘋了嗎!趕緊把視頻刪掉!”
戚照影聽到聲音走了出來,疲憊地揉了揉眉心:
“別鬧了景遲,初霽剛睡下,他心臟不好受不得驚嚇,而且我也需要安胎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:“你出軌你還有理了?”
妻子最好的閨蜜霍扶桑嗤笑一聲:
“照影姐和初霽三年前就領證了,你才是那個第三者。”
“初霽早就知道你的存在,是他心軟,才讓我們所有人瞞著你。”
“你今天不僅發視頻,還鬧到正夫麵前,真的太難看了。”
我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戚照影走過來,像往常一樣溫柔地吻去我的眼淚。
“別哭了,我沒怪你。”
“隻要你以後乖乖聽話,你有的一切我都不會收回。”
我捏緊了口袋裏那份剛剛批複的領養孤兒的文件。
原來我滿懷期待想要在這個家裏迎來的小生命,根本連一個名正言順的家都不會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