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梁景翊把我壓在滿床玫瑰花瓣裏,吻得我喘不上氣。
我攥緊他的襯衫,覺得這七年的戀愛長跑終於有了結果。
可他突然停下來,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,語氣溫柔:
"舒念,開心嗎?婚紗、儀式、洞房,一樣沒落下。"
我紅著臉點頭。
他長出一口氣,放鬆地笑了:
"既然你體驗完了,就去把門打開吧。"
"真正的新娘該進來了。"
我以為他在開玩笑,愣愣地看著他。
可他已經坐起身,拾起地上的衣服,一件件幫我穿好。
房門被推開的瞬間,我看見走廊裏烏壓壓站滿了人。
人群中間,我的親妹妹季舒瑤紅著眼眶走進來。
她撲進梁景翊懷裏,哽咽著說:
“姐姐,我知道你太喜歡他了,所以今天的婚禮我讓給你。”
“但我和景翊去年就在國外領證了......”
“我不忍心讓大家繼續陪你演戲了。”
婆婆心疼地摟住她:
"瑤瑤這孩子就是太善良,委屈自己成全別人。"
所有人看我,就像看一個偷了別人丈夫還不知廉恥的笑話。
我站在和梁景翊共同布置的婚房裏。
心卻像這滿地的落花,被踩得稀巴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