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公司賬上少了一百萬,他們都說是我偷的。
爸媽氣得發狂,將查出骨癌晚期的我扔進了外麵的大雪裏。
“貧民窟裏出來的人,手腳就是洗不幹淨!“
哥哥指著我的鼻子怒罵:
“你怎麼不死在外麵?非要回來打擾我們!“
“我們也是昏頭了才把你接回來,從今往後家裏隻有雪瑤一個大小姐!”
大雪紛飛,零下十幾度的嚴寒加速了骨癌的爆發。
那種千萬隻螞蟻啃噬骨髓的劇痛,讓我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在雪地裏痙攣。
我爬到家門口,用帶血的頭不斷撞擊著鐵門:
“哥......藥......把藥給我......我沒有偷錢......”
二樓的陽台上。
假千金秦雪瑤把我的止痛藥一顆顆捏碎,灑進雪地裏。
她嬌笑著轉頭對哥哥說:
“哥哥你看,姐姐演得好像啊。”
哥哥冷笑一聲關上了窗戶。
我趴在雪地裏,用凍僵的手指拚命去扒那些混著泥水的藥粉。
塞進嘴裏,卻根本無濟於事。
癌細胞終於徹底吞噬了我的生命線。
哥哥,我真的沒有錢還給你。
我隻有一條命,你拿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