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籌備了半年的川西自駕遊,終於在初秋成行。
同行的是我姐裴秋寒、女友季雲晚,以及發小林慕安。
在海拔四千米的埡口等日照金山時,氣溫驟降。
我凍得瑟瑟發抖,去後備箱找我的防寒衝鋒衣,卻發現原本放在那裏的衣服不見了。
轉過頭,我看到我的那件衣服正披在林慕安身上。
季雲晚遞給林慕安一杯熱水,轉頭對我說:
"慕安胃不好,體質弱,吹風容易生病。"
"你平時經常健身,抗凍,先克服一下。"
我姐也一邊給林慕安拍照,一邊頭也不抬地說:
"就是,車裏不是還有個小毛毯嗎,你裹一下湊合湊合,別在這時候掃大家的興。"
可那個薄毛毯,早就被她們墊在了林慕安的座椅下。
我看著他們三個人對著遠處的雪山歡呼,仿佛他們才是完美契合的一家人。
這一路上,副駕駛永遠是林慕安的,好吃的永遠先給林慕安。
連服務區買熱奶茶,都理所當然地漏掉我那一杯。
金色的陽光灑滿雪山那一刻,我沒說一句話。
我隻是默默轉身,決定將這三個人連同我的滿腔期許,永遠葬在川西的風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