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夜,我,男友,竹馬以及閨蜜在陶藝館做新年盲盒杯。
我花了三個小時,精雕細琢了一個帶兔子耳朵的陶瓷杯,那是給男友陳以川準備的本命年禮物。
去洗手間的功夫,外麵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。
等我回去時,閨蜜紅著眼眶站在一地碎瓷片前。
陳以川正把那個我親手捏的兔子杯塞進她手裏,輕聲哄著:
"沒關係,碎了就碎了。這個兔子杯送你,別哭了。"
竹馬也在一旁幫腔:
"就是,一個杯子而已。知意手巧,讓她再隨便捏一個就行了。"
陳以川轉頭看向我,眼神裏滿清理所當然:
"知意,小雅的手被燙了一下,做不了新的了,你的先給她好不好?"
可是陳以川忘了,我為了揉那團陶土,手指也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從小到大,分蛋糕我總是拿最小的那塊,買盲盒我總是拿別人挑剩下的。
他們覺得我大度,所以我的心血就可以被隨意贈予旁人。
我看著他們三個人互相寬慰的和諧畫麵,輕輕笑了一下。
"好啊,送她了。"
畢竟過了今晚,我不僅不要這個杯子,連同相戀五年的男友和二十年的竹馬,我統統都不打算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