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駕遊的高原客棧裏,我們玩起了"你有我沒有"的折手指遊戲。
每個人說一件自己做過別人沒做過的事,沒做過的人要折下一根手指。
男友虞景深看了眼身旁高原反應嚴重的學妹,第一個開口:
"我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搬過家。"
話音剛落,兩個竹馬立刻心領神會地附和:"我也沒有。"
隻有我默默折下了一根手指。
畢業那年,虞景深和竹馬們忙著幫學妹搬進精裝公寓,而我一個人在大雨裏,把幾十個箱子搬進了破舊的出租屋。
接下來的幾輪,他們默契地拋出"我沒有一個人去過醫院"、"我沒有獨自修過電腦"。
我眼睜睜看著自己成為第一個折完所有手指的人。
學妹靠在虞景深肩上,捂著嘴嬌怯地笑:
"姐姐好厲害,像我這麼笨,平時連擰個瓶蓋都要麻煩景深哥。"
虞景深笑著把罰酒推給我:
"你太獨立了,平時什麼都能自己搞定,這局你輸得不冤。"
是啊,我很獨立。
所以下午買氧氣瓶時,他們買了四瓶,完全忘了問我需不需要。
我喝下那杯劣質的苦酒,訂下了最快返程的機票。
這趟隻有我是外人的旅行,我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