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匪把槍抵在我後腦勺時,我在心裏飛速思考是自己哪位金主惹了官司。
直到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走進倉庫,摘下麵具的瞬間,我渾身的血都涼透了。
江臨越,我死了八年的丈夫,燒成灰都認得他的臉。
綁匪踹了我一腳,獰笑著攤牌:
"江總,你的白月光千金和你曾經玩失憶結婚的妻子,隻能活一個。"
被綁在對麵的富家小姐俞星橙哭得梨花帶雨,
江臨越看著她,眼裏瞬間湧出心疼。
我死死盯著他,聲音發抖:
"八年前你不是被這個女人害死了嗎?"
"我爸媽為了給你伸冤,被她未婚夫設局死在路上,你為什麼還...."
說到這裏時,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喉頭一緊。
他別開眼,徑直走向那個女人,親手割斷了她手腕上的麻繩。
抱著她路過我身邊時,他眼神複雜:
"星橙是我的未婚妻,當年要不是跟她賭氣,我也不會來騙你結婚,抱歉。"
綁匪笑得前仰後合,我笑著笑著,淚水卻慢慢模糊了雙眼。
原來站在雲端的人輕飄飄的愛恨,落在普通人身上,就是碾碎骨血的滅頂之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