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熬了三通宵趕出的婚禮策劃,周衍看都沒看,轉手遞給我閨蜜林知意。
“知意你幫忙優化下,你審美比她好。”
林知意當麵把方案大改,連婚紗款式都換了。
我說想自己挑,周衍之把筷子一摔:
“她專業學設計的,是你閨蜜才幫你,你還挑三揀四?”
我忍了。
後來拍婚紗照,我想去海邊。
林知意隨口說花房不錯,周衍之當場改了訂單。
我說我花粉過敏,他冷哼:
“吃顆藥的事,你怎麼這麼矯情。”
婚禮前一天,我趕到現場排練。
推開門,卻見林知意穿著那件原本屬於我的婚紗,正挽著周衍之的手站在台上。
見我僵在原地,周衍之理直氣壯道:
“你來得正好,知意沒穿過婚紗,我讓她先替你走一遍流程試試效果。”
林知意提著裙擺,笑得無辜:
“你不會介意吧?”
我看著他們,隻覺得無比荒唐。
連婚紗和結婚流程都能隨便讓人替,這婚結了還有什麼意義?
我摘下訂婚戒,丟他們腳下。
“我不介意,既然她這麼想體驗,你直接娶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