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度假村的木屋裏,我們四個人正圍著壁爐玩"誰最有可能"的指向遊戲。
竹馬江徹提問:
"如果遇到雪崩,我們四個誰最有可能被丟下?"
倒數三聲睜開眼後,我發現男友、竹馬,甚至閨蜜棠雅,都把手指向了我。
場麵靜了一瞬,男友薄之川笑著打破尷尬:
"因為你滑雪技術最好啊,生存能力強。"
"要是真遇到危險,我們肯定得先保護柔弱的小雅,你一個人也能安全下山的,對吧?"
竹馬也跟著附和:
"對啊,你這麼獨立,哪需要我們操心。"
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臉,扯了扯嘴角。
我想起下午買滑雪票時,他們順手買了三張VIP免排隊票,留我一個人在零下十度的風裏排了半小時隊;
想起坐纜車時,他們三個自然地坐進了一個封閉式包廂,讓我一個人去坐透風的敞篷吊椅。
原來是他們篤定我堅強,所以把所有的偏愛和細心都給了別人。
"嗯,你們說得對。"
看著他們在溫暖的橘色燈光下互相打趣,我突然覺得釋懷。
這場原本擁擠的三個人的電影,我這個多餘的觀眾,終於可以安靜地離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