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妹妹懂事起,我便懷疑她中了邪。
用早膳時,她非要拉著伺候的丫鬟同坐,丫鬟嚇得朝我跪地磕頭。
她卻指責我高高在上,紅著眼說丫鬟也是人。
媒人給她尋了門當戶對的親事。
她連夜翻牆逃跑,還順走了我的陪嫁頭麵,說要去追求“自由”。
我忍了又忍,還是同父親母親道:
“妹妹莫不是中了邪,請個道士來瞧瞧吧。”
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斥責我惡毒。
“靈姝心思純善,不似你這般滿身銅臭、規矩刻板!”
後來,我由著她去了。
直到十六歲那年,她從外麵帶回來一個落魄書生。
原以為她隻是想嫁給愛情,誰知她轉頭又看上了我的未婚夫——當朝太子。
她同太子談笑風生,卻仍要求書生做她的“平妻”。
不僅如此,父親和母親竟也來找我。
“昭瑤,你妹妹和太子兩情相悅,你又向來大度,不如將太子的正妃之位讓給她。”
“她多情又脆弱,若是做妾,會抑鬱而終的。”
看來。
這個家裏中邪的,不止妹妹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