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首富謝家的小女兒,今年五歲。
謝家七個孩子,個個都是會下金蛋的鳳凰。
大哥十三歲便能獨自帶商隊,二哥摸一摸珠寶就能辨出真假,三姐十歲接管賬房,從未算錯過一筆賬。
隻有我,五歲了還數不清十個銅板。
娘親為我愁白了頭,我爹一教我撥算盤就想請家法。
他們不知道,上輩子天下第一錢莊就是我開的。
我活到八十八歲,臨死還在核爛賬。
這輩子見了算盤就頭疼。
官兵闖進謝家時,我正趴在庫房金磚上睡覺。
娘親一把將我薅起來,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睡!”
我揉揉眼睛,又躺了回去。
“金磚涼快。”
我爹氣得差點當場升天。
領頭的戶部侍郎將一遝官票摔在桌上。
“謝家私印官票,擾亂國庫,按律滿門問斬!”
我爹看見票號印章,當場癱了。
那確實是謝家的印。
官票也是從謝家庫房裏搜出來的。
人證物證俱在,連我那些聰明哥哥姐姐都嚇得說不出話。
我被官兵吵醒,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。
一張官票恰好落在我腳邊。
我撿起來,隨手摳了摳票角的朱印。
“咦?”
“這印裏,怎麼藏著一個‘賑’字呀?”
我打了個小哈欠。
“大人,你猜皇上知道你拿三年前的賑災銀栽贓謝家,會先砍我爹——”
“還是先誅你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