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黑狼王蒼牙最見不得光的伴侶。
此時白狼雪枝依偎在蒼牙身側,尾巴纏著他的前腿。
蒼牙悠悠地開口:
“阿蠻,把你洞裏的幹草搬出去。”
“她聞不慣你的氣味。”
我叼著剛捕回來的羚羊,愣在狼穴外。
這是我替蒼牙捕獵的第五個雨季。
五年前,他把獵物最柔軟的腹肉推給我。
按照鬣狗族的規矩,雄獸隻有向認定一生的伴侶求偶,才會獻上第一口肉。
所以我替他尋找水源,咬退獅群,每次捕獵,也總把最肥的肉留給他。
哪怕所有狼都笑我是賴著狼王不走的醜豺犬,我也從未懷疑過蒼牙。
直到雪枝回來。
蒼牙當著整個狼群的麵,刨掉我留在洞口的氣味,一爪踩住我們共同保存五年的獵骨。
“阿蠻,別再誤會了。”
“狼不會娶一隻豺犬。”
我望著那雙曾與我交頸廝磨的金色獸瞳,心口像被他的利爪一起踩碎。
可我沒有哭,隻低頭咬斷獵骨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不算。”
當夜,我循著族人的長嘯離開狼穴。
蒼牙不知道,我從來不是豺犬。
更不知道旱季將至,而整片草原上,隻有斑鬣狗王族知道獵物會遷往哪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