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我隻拿第一。
奧數決賽,我提前半小時交卷,拿了全市唯一的滿分。
鋼琴比賽,我挑戰最高難度曲目,依然拿下全國金獎。
家裏的獎杯牆,都是我的名字。
而我的雙胞胎妹妹自幼體弱,樣樣落在我身後。
高三那年,我拿到全校唯一的保送名額,妹妹恰好是候補。
可在入學體檢時,我被查出患有遺傳性心臟病,活不過二十五歲。
爸媽紅著眼勸我:“你的人生隻剩幾年,別再拚了,把機會留給妹妹吧。”
我信了。
於是我放棄保送,將整理三年的競賽筆記全部送給妹妹。
從那以後,我不再勞神,活成了一個混吃等死的廢人。
妹妹卻頂著我的名額一路高歌猛進,成了光芒萬丈的醫學博士。
二十四歲生日那天,我獨自去醫院複查,打算平靜地迎接死亡。
專家卻滿臉疑惑:“你心臟比誰都健康,哪來的絕症?”
狂喜之下,我拿著報告單飛奔回家想告訴爸媽這個好消息。
卻在書房門外,聽見媽媽擔憂地問:
“她馬上二十五了,這個謊還怎麼圓?”
爸爸不以為意。
“怕什麼?到時候就說她病好了。”
“夏夏身體弱,又處處不如她。沒有那個名額,這輩子都出不了頭。”
“可她不一樣。她聰明抗壓,少一個機會還能再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