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小作精,最恨別人搶我風頭。
太傅誇我的詩,母親卻署上妹妹的名字獻給祖母,我當眾燒了詩稿。
太後壽宴,我苦練三月獻舞,母親卻臨場讓妹妹代我領舞,我直接上台叫停絲竹。
上元節,我猜中所有謎題,母親卻讓妹妹領取彩頭。
我氣不過,衝上高台奪回花燈。
拉扯間,妹妹摔進雪地。
向來端莊的母親一巴掌將我扇下台階。
“你真以為你是侯府的嫡長女?”
“你不過是通房丫鬟爬床生下的賤種,也配跟我的親生骨肉爭?!”
從那以後,我再也不敢作了。
反而因為羞愧,成了妹妹身邊最聽話的狗。
她嫌藥苦,我便先喝替她試藥。
她怕冷,我整夜跪在腳邊替她暖腳。
她闖禍,我主動替她受罰。
直到聖上賜婚。
因我仍是名義上的嫡長女,被指給了太子。
而妹妹,卻被指給了性情暴戾的寧王。
母親逼我跟妹妹換嫁。
我以為自己鳩占鵲巢多年,本就欠她,便點頭答應。
卻在出嫁前夕,聽見嬤嬤低語。
“夫人,柳兒救過你的命不假,可大小姐才是您親生的,真要逼她嫁給寧王?”
母親冷哼了一聲。
“柳兒臨死前我答應過她,要把最好的都給憐兒。”
“明珠性子那麼烈,隻有她認定自己欠了憐兒,才會讓出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