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每失約一次,都會給我打錢。
第一次十萬,後來一百萬、五百萬。
結婚七年,我靠他的愧疚攢下八千萬。
所有人都笑我是個隻認錢的撈女。
可第一筆錢到賬那天,我剛失去孩子。
顧淮趕到醫院,西裝上還沾著初戀的香水味。
他替我擦掉眼淚,低聲哄我:
“別哭,想要什麼就買。”
“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,別跟她計較。”
那時我還以為,他肯哄我,就是愛我。
結婚紀念日這晚,他親手替我戴好項鏈,吻了吻我的額頭:
“等我回來,再補你一個婚禮。”
淩晨十二點,我沒等到他。
隻等來五百萬,和他初戀發來的照片。
照片裏,顧淮戴著我替他挑的領帶,正彎腰給她穿鞋。
電話打過去,他聲音仍舊溫柔:
“她喝醉了,離不開我。”
“錢收到了嗎?”
“乖一點,顧太太隻能是你。”
我看著那八千萬,忽然想起七年前。
那時我想要的,從來不是錢。
可現在,我把轉賬記錄和離婚協議放在一起,隻回了他一句:
“收到了。”
“顧淮,八千萬買我七年。”
“從今晚起,我們兩清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