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沈硯從無名小卒熬到大將軍的第十年,我撞破了他金屋藏嬌的秘密。
崩潰之下,我提著兩桶火油點燃了那座宅院。
就在沈硯抱著外室大罵我瘋子時,我七歲的兒子和閨蜜林知意拚死衝進火場救我。
可衝天火光下,兒子為了護我不幸葬身火海,閨蜜也為此落下終身跛腳的殘疾。
自此,我成了京城滿手罪孽的瘋婦。
為了給死去的兒子積福,我遠赴苦寒的庵堂抄經。
可今年冬至,我下山祭奠亡兒時,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。
我聞聲而去,隻見本該屍骨無存的兒子,正在雪地裏玩耍。
我急忙想上前辨認,卻聽見他朝人撒嬌道。
“爹爹,還好咱們做局找了個替死鬼演外室。
不然這三年您和知意娘哪能過得這般神仙日子?”
沈硯摸了摸他的頭:“你知意娘為這場戲傷了一條腿,往後你可得好好孝敬她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,忽然不想爭了。
我恍惚的回到客棧,給遠在邊關的嬸母回了一封信。
“侄女即日啟程回關,從今往後,夫死子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