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讀大一那年,我偷偷塞過他兩百塊錢。
顧言他媽知道後,給我下了結論:“這是個扶弟魔的苗子。”
為了自證,我和顧言在一起三年,沒給弟弟打過一分錢。
連他生日我都隻發一句“好好學習”。
今年中秋,顧言說帶我回家商量領證。
我拎著月餅、茶葉和兩瓶酒,站在他家門外。
手剛搭上門把,聽見他媽在客廳嗑著瓜子說:
“她三年不給她弟一分錢,正常嗎?不正常。”
“這是憋著勁呢,忍到結婚,等彩禮一到手就給她弟買房付首付。”
他爸接話:“那這婚還結嗎?”
他媽說:“結啊,拖上兩年,等她自己著急了再結。”
“到時候一分錢彩禮不用出,她還得倒貼著嫁進來。”
我等著顧言替我反駁。
等了大概半分鐘,他隻說了一句:“媽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