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東北話癆因為嘴太碎,意外獲得插隊投胎資格。
誰知過奈何橋時光顧著跟孟婆嘮嗑,一腳踩空投進玉玉症媽媽的肚子裏。
剛恢複意識,她正站在天台上。
我嚇得臍帶都繃直了:
【媽!冷靜啊!你這一跳可就是一屍兩命!】
【我才剛投胎,孟婆湯還沒消化呢,咱娘倆先嘮五塊錢的唄?】
媽媽腳步猛地頓住。
身後,爸爸摟著白月光,嫌惡地催她:
“要跳趕緊跳,別拿肚子裏的孩子威脅我。”
我當場氣炸:
【哎呀我去,這男的臉咋這麼大呢?媽你往回走,咱不死!】
【等我出生,三個月會翻身,六個月會喊媽,九個月替你罵渣爹!】
【你要實在難受,就摸摸我。我雖然還是個胚胎,但陪聊免費,二十四小時不下線!】
下一秒,一隻冰涼的手輕輕覆上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