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天生比常人多一塊骨。
出生那日,國師斷言,那是長在心口的護命佛骨。
骨在其身,百邪不侵;佛骨離體,佛子必死;
可三歲那年,夫君紅顏的兒子高燒不退。
蕭長風竟命人按住我兒,生生取走那塊佛骨。
我哭著告訴他,孩子會死。
他卻把骨珠親手戴到紅顏兒子頸上:
“不過多長了一塊骨,沒了又如何?宏兒體弱,他讓一讓,本就是應該的。”
紅顏怕我討回骨珠,將我關入死牢。
六年後,紅顏之子在塞北中了屍毒,命懸一線,夫君再一次想起被忘在將軍府的我。
他急行三千裏回府,卻見府中荒涼,早不見我與孩子的蹤影。
夫君慍怒無比:“我蕭長風在外拚死保家衛國,她身為我發妻,竟連替我守家都做不到!”
紅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