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連環車禍後,我忍痛趕往醫院,卻在下車時看到了母親。
她的聲音不遠不近,傳進我的耳朵。
“蘇念的腿斷了是她活該,《最強舞者》的參賽資格是我為音音爭取來的!怎麼能讓她蒙混搶走?”
“靳川,你不能救她!”
我渾身血液凝固。
許音音,母親的學生,十年前被她收養。
而她口中的靳川,是骨科屆肢體再造第一人,也是我的未婚夫。
我顫抖著手打給靳川。
半晌,電話接通。
“靳川,我腿受傷了,你能來接我嗎?”
對麵沉默一瞬。
“這場車禍不止你一人受傷,再嚴重也要懂先來後到。”
我試探著問他:“如果嚴重到失去一條腿呢?”
靳川沉吟片刻,然後給了我一個心碎的答案。
“那我們,也該避嫌。”
好一個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