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夕,我帶著竹馬要的小蛋糕去了會所,卻撞見他正摟著曾經霸淩過他的人黃月接吻。
他身邊的人端著酒杯調笑道:
“顧少不是喜歡黃月嗎?怎麼今晚還要和那個聾子表白?”
很快有人替他解答:
“什麼表白啊,不過是為了找樂子罷了,要不是那聾子當初救顧少被打傷了耳朵,顧少早就一腳踹了她了。”
“顧少重回顧家這些年,耍了她多少次,又是扔荒郊野嶺、又是放鴿子、又是借口生病折騰她冒雨送藥的,還不是跟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。”
“不過表白也好,我們也有新的樂子看了。”
我靠在牆邊,摸了摸剛治好的耳朵,本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,我擦幹眼淚,向外走去。
顧肆,追著你跑了這麼久,這次我是真的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