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被埋在廢墟下,孤立無援時,我給在救援前線的團長丈夫打去電話。
他是這次救援任務的總負責人,也是哥哥唯一的希望。
丈夫接到電話後,立馬答應了。可沒過多久他又說有更嚴重的救援任務,讓哥哥再等等。
聽著聽筒那邊哥哥越來越微弱的呼吸,我絕望的坐在車裏,一遍又一遍地給丈夫打去電話。
第一百通的時候,他終於接了。
我的語氣近乎卑微:“尹東,我哥哥現在情況真的很危急,你讓人去看看,我求求你了!”
尹東遲遲沒有回答。
我求了好久,他卻沉默地掛斷了電話。
直到他的小青梅曬出貼著粉色創可貼的食指,以及近乎挑釁的文案。
【今天被前輩刁難,哥哥放下任務,親自開車過來安慰我呢】
原來,他說得更嚴重的任務是去安慰工作失誤的小青梅啊。
他在我最絕望的時候,放棄了我哥哥的生命,去陪別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