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老家還不太平。
每天放學,爸媽總要輪流來接我和十二歲的姐姐。
為了以防萬一,他們給我們起了保護名,隻有我們四個知道。
“不管誰來了,隻要說不出保護名,就不能跟他走。”
那天下午,校門口來了個男人。
說是替我爸媽來接人的。
我隔著柵欄問他:“你知道我和姐姐叫什麼嗎?”
男人笑了笑,脫口而出。
“你叫玉米,她叫花卷,對不?”
回答正確。
車越開越遠,最後停在了一片荒地旁。
姐姐被拖進後座,我撲過去拽那個男人的胳膊,被他一把甩開。
那天以後,姐姐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她的心智永遠停在了十二歲。
而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也沒能撐過二十歲生日。
再睜開眼睛,我又回到了放學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