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隔壁的小姑娘在群裏放話,要我賠她八十萬的精神損失費。
她哭訴我老公不是個東西,幾天前半夜翻她家陽台。
我點開她發在群裏的語音,聽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那天夜裏,有個男人翻進我家陽台,把我,把我給......侵犯了。”
一夜之間,我家淪為整個小區的公敵。
爸媽出門被扔菜葉子,大門口用紅油漆寫滿“去死”兩個字。
我從小到大的經曆被人扒的一幹二淨,不少人給我貼上“嬌妻”“母狗”的標簽。
爸媽哭著求我去道歉,息事寧人。
我卻沉默了,打開手機上的乙女遊戲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老公,卻不知道,他是一堆代碼組合體。
一個連實體都沒有的紙片人,是怎麼翻進她家陽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