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聚會那天,趙凱一進包廂就把車鑰匙扔在桌上。
“都說豪車開著爽,其實一般,主要是收租方便。”
有人起哄問他一個月收多少,他靠在椅背上,故意看向許晴。
“也沒多少,樓下那棟老樓,十幾套房,夠我躺著過日子。”
說完,他看見穿著連帽衫進門的我,立刻笑了。
“周嶼,你不是也住我家樓裏嗎?正好,明天把房租補一下。”
我提醒他:“我按合同交過了。”
趙凱隨即笑得更大聲:“那是以前的價。現在我說漲,就得漲。”
我皺眉: “我上周已經按原合同,把三千塊已經打到代收賬戶了。”
趙凱晃著酒杯:“那是以前的價。從今天起,漲到四千八,愛住不住。”
“住我家的樓,我說了算。我說漲,你給我交就完事了。”
趙凱身邊的王浩立刻嗤笑一聲:“凱哥,人家根本沒把你這個房東當回事。你要是不收拾他,以後誰還把你放眼裏?”
許晴抬眼看了趙凱一眼,沒說話。
王浩又小聲補了一句:“尤其是在許晴麵前,凱哥可別讓人覺得你連自己樓裏的租客都管不住。”
趙凱臉色一沉,掏出手機撥通電話。
“老陳,帶鎖匠上樓。”
“周嶼那間房,給我換鎖。裏麵的東西,全部搬到樓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