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車禍離世後,我暫時放下跨國財團的掌控權,專心陪伴女兒。
女兒才七歲,成天哭著要爸爸。
為了讓她重新感受父愛,我招了三個男人做她幹爹。
我砸下頂級資源,將他們一手捧成業界新貴。
條件隻有一個:把她當親生女兒來疼。
這十年,他們不負所托。
顧深為她一句怕黑,推掉跨國會議連夜回家;
杜允放棄百億並購,隻為看她一場小提琴彙演;
霍祈更是為她買下一座島,逢人便說是自己的掌上明珠。
女兒被寵得明媚開朗。
直到我提前回國籌辦女兒的成人禮,
卻撞見女兒跌在碎玻璃渣裏,鮮血淋漓。
而她最依賴的三個爸爸,正將另一個女孩死死護在身後。
顧深打落女兒求救的手:
“別裝可憐,小雅比你更需要照顧。”
杜允滿眼厭惡:
“平時怎麼教你的?居然學會欺負人了。”
霍祈脫下外套裹住小雅:
“你再敢針對她,就別做我們的女兒。”
那個躲在他們身後的小雅,是三人共同白月光的遺孤。
看著女兒眼底的絕望,我目眥欲裂。
軟飯不想吃,非要去啃硬骨頭。
好啊,我成全你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