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我的未婚妻捧著一個骨灰盒走了進來。
顧星野跟在她身後雙眼紅腫。
“抱歉,星野養了八年的鸚鵡今天早上突然去世了,他情緒崩潰,我實在放心不下。”
傅南煙無視了我僵在半空的敬酒杯,對著全場賓客低聲宣布:
“訂婚宴先暫停吧,大家默哀三分鐘,送‘小綠’最後一程。”
我的親戚們麵麵相覷,好兄弟氣得想抄起紅酒瓶砸過去。
給一隻鳥默哀?
默哀個鳥啊?
昨天,顧星野連夜發朋友圈,說“傷心難過”,
傅南煙便連夜開車三百公裏去陪他,讓我一個人布置訂婚現場到淩晨。
今天,她還想讓我的終身大事,給一隻鳥讓路。
角落裏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我那個死對頭,京圈出了名的混世女魔王賀明溪,
正穿著一身高定吸煙裝,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。
我沒理會傅南煙要求默哀的眼神,徑直走到賀明溪麵前。
“帶戶口本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