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我被攔在了接親頭車外。
主婚車裏坐著她的男閨蜜白宇軒,他抱著我的捧花,笑得無辜。
新娘蘇婉清替他關好車門,轉頭對我理直氣壯道:
“宇軒暈車,坐豪車舒服點。
我先陪他去婚禮現場,後麵的車也是大座,你坐那個跟上。”
說完,她跟著鑽進豪車揚長而去。
我轉頭,看著她所說的大座車。
不愧是專門拉遺體和骨灰的靈車,座位確實大。
車門拉開,劣質香混雜著菊花的味道撲麵而來。
角落還有幾片假花瓣。
父親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那輛金杯靈車破口大罵。
我卻異常平靜地按住他的手,徑直走向路邊僅剩的一輛豪車。
豪車駕駛座上,霍明希單手搭著方向盤,眼底透著些玩味:
“上車?新郎官。”
迎上她的目光,我釋然輕笑,指向遠處的靈車。
“換車,今天新娘喪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