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第四次站在婚紗影樓的前台。
前三次,隻要周宇青梅一個求救電話,
他都能理直氣壯地扔下穿著幾十斤重婚紗的我,去給她當救世主。
今天,他甚至連麵都沒露,隻發來一條微信:
【念念的貓做絕育應激了,我得在寵物醫院陪著。】
【老婆對不起,拍攝再往後推一周好不好?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!】
前台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看著我:
“姐,還拍嗎?如果再改期,定金就不能退了。”
我看著微信界麵上,他發來的那張蘇念抱著貓哭泣的照片。
照片邊緣,是他搭在蘇念肩膀上的手。
長達半年的備婚期,我像個乞丐一樣。
一次次祈求他分出一點時間來完成我們的婚姻流程。
而他總是遊刃有餘地把我排在那個女人的後麵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把聊天記錄清空,反手將他拉黑。
“不拍了。”
我對著前台小姑娘笑了笑。
“幫我轉成個人寫真吧,最貴的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