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丈夫陸之衍在我孕期出軌後,我立馬開車前往醫院打掉孩子。
婆家人卻說我是被臟東西上了身,把我捆在祠堂裏灌符水。
是姐姐踹開門背著我逃出來,自己卻被抓回去"驅邪"了三天三夜。
再見到她時,她已經喝下太多來曆不明的藥物,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我跪在她床前發誓:"孩子我生,養大了給你送終。"
陸之衍也紅著眼圈抱住我:"我這輩子隻守著你們娘倆,不然不得好死。"
他推掉一切應酬,五年如一日照顧我。
上周整理衣櫃,我發現他每件襯衫的第二顆紐扣都被換過。
換成了手工纏線的盤扣,針腳細密,藍底金線。
這手藝全城隻有一個人會,就是躺在療養院的姐姐。
我殺去療養院對質,病床上卻空空如也。
護士看我的眼神像看瘋子。
"太太,這間病房的病人,三年前就被她'丈夫'接走了呀。"
她翻開探視記錄,簽名欄裏密密麻麻,全是陸之衍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