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蕭璟音出軌發小後,我將他們的親密照連同我偽造的胃癌晚期診斷書,一起送上了熱搜。
一夜之間,他們淪為人人喊打的渣女賤男。
我以為蕭璟音會氣急敗壞地跑來興師問罪。
可她沒有,她紅著眼衝回家,顫抖著抱緊我,滿眼都是令人心碎的疼惜。
從那天起,她徹底斷了外麵的聯係。
她推掉所有應酬,順從我放棄化療的決定,每天雷打不動地親手為我熬製中藥。
半夜我假裝病痛難忍,她會把我緊緊摟進懷裏,眼淚砸在我頸間,一遍遍哽咽著說“對不起”。
我以為在這場報複裏,我大獲全勝。
直到那天提前去公司等她,我卻在虛掩的門外,聽到了她溫柔如初的聲音:
“斯年,乖,再委屈你等幾個月。”
透過門縫,我看到她正溫柔地撫著我發小的臉,手指憐惜地撫上他蒼白的麵頰:
“那些中藥早就徹底掏空了他的底子,他撐不過這個冬天的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我們倆就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,死死盯著桌上她提前為我點好的那盅“養胃湯”,冷意瞬間穿透骨縫。
原來半夜砸在我頸間的滾燙眼淚,不是痛悔,而是她即將得償所願的喜極而泣。
在這場愛情博弈裏,我以為自己是做局的獵手,卻不知早被她一點點剔盡了生機。